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

明日報舊作 賤內

原文發布於 2003-11-17 01:52:26 昨晚在FUNKY,碰到友人每每捉狹的這樣介紹著。就像:這位是我三姐,TOMMY,這位是賤內。然後必然的會招到內子的反唇相譏:您好,這位是賤鄙(大概是這個字吧)。這詞是打哪來的,我到現在還是不清楚。 ~~~~~~~~~~~~~~~~ 昨晚在FUNKY留的較晚,大概三點時,聽到久違的那首歌。在前一首時的幾個鋼琴音,我就知道是這首了。或者某個時代的人,都會聽到這幾個琴音就難以自制吧。 套在身上的T-shirt半乾,是剛剛的恰恰的證明。好像,每每陪賤內來FUNKY,都會有人因為他的舞姿加上無邪的小熊笑容而搭訕他。這次,甚至跑出一個人說要當它的FUNCY,然後又說我們很配,祝福我們云云。 原本是坐著聊天的,卻特地跑去舞池聽這首歌。閉著眼,一直認為,這首歌是不適合跳舞的,她只適合搖,慢到像LOUNGE的拍子,還有神秘而富張力的女聲,她其實不太像是舞曲。享受著,只能用這樣的形容詞,即便FUNKY的音響普通,我還是可以奢侈的用享受這個字眼來形容。享受的,是隨這首歌帶來的,一些片段的回憶。 從一開始的TEXOUND,就聽過這首歌,是一年半前的事了。某次,某人,費心的跟我說要如何去找這首歌,說在玫瑰就有賣了,團體叫WAY OUT WEST,這首歌,叫MINDCIRCUSE。當時迷迷糊糊的,問了好幾次,而後來,真的去找到這張專輯,也就開始下載,去找在PUB聽到的好歌。 腦內出現的片段,卻不是在TEXOUND,是在2F。那時候,是芭樂歌的年代,凡舉inside all the people, add to base,kelly或是馬大姐等的芭樂歌出現前奏時,必定全場尖叫,接下來一陣狂舞,看那舞池中高起的看台上的肌肉賁張,一片妖嬈;那該可算是擴張期的年代,似嘉年華會的週日茶舞,卻也不知怎的,消失後,再不復見。G5繼承了那時的人潮,確也在感覺不到那種欣喜鼓舞,萬眾一心的純粹歡愉氛圍。 腦袋裡緬懷當年,發覺內子在我右側出現,他跳著,而我又再閉上眼沈湎一段,再睜眼時,他已不在。果然,這不是屬於他的歌,就如同他在後座,對我說爵士樂的誰誰誰是如何的偉大時,我難以從他的口中直接感受到那專屬爵士名伶的搖擺和憂傷。這或許也可以解釋,之前JUSTIN為啥覺得,我從弟變成了哥;現在我懂了,因為我經歷過他經歷的。原本那是屬於他的世界,我只是扮演著被他帶領的角色。而之後,當我獨自闖蕩過一陣後,在他心裡,反而成了被認可的標記了。也一直難怪,內子一直苦於沒有他的舞台,在我面前展現專屬他的輝煌。畢竟,我們雖然是極有淵源,卻原是各自活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,只是恰巧,出現過相同的生命過客;而現在,我們決定要一起走。 ~~~~~~~~~~~~~~~~ 看著他的新聞台,讀著屬於他的故事。而我,在電腦前,寫著我的。看著他的,飄渺而唯美,他是善於捕捉那一刻的感覺的,也確實,他描寫的,往往不囿於實相,純粹是種可以浸透心肺的感覺。而我,卻是費心描寫意象,希望看的人能在我的筆下重塑當時的我,一個失真,迷惘而彆扭的筆描寫的我。 ~~~~~~~~~~~~~~~~ 今天臨收攤前,和同班的同事聊了一下,是位和藹的女士,溫和,卻又不失自信。內容不提太多了,言畢。我思考著,我要怎樣做到屬於我自己的個人魅力,專業形象。關於這一點,我還是沒有具體的想法。某位遠方的人說過要指點我的,卻是在魚雁往返間失聯,在他回台灣時,卻是沒有決心去見他。或許明天寫封MAIL問候最近如何吧。 ~~~~~~~~~~~~~~~~ 最近敲鍵盤的機率高了,該歸功於蘆洲的店頭,讓我有機會在清閒時多打些字,而在回家後繼續未完成的部分。並非情緒的滿載而產生的不吐不快,所以往往是片段的殘篇,一時偶得或是感觸,煩請包涵。

1 則留言:

阿尼 提到...

從前年春假發現你的明日報,花了幾天閱讀,這一篇算是無聊就愛反覆賞玩的一擇吧! 這一則,隨著主題帶到的主題曲故事。

Mindcircus我當然也沒參予到,在唱片行也找不到,最後是在OO的CD袋(2F Hight歌)裡發現。對我來說,具有同樣感覺的,是在Funcky聽到的Red Blood Woman(Nocotic's remix),這首歌及之後的一些台製恰恰舞曲,算是讓我開了眼界。

有機會的話,再寫則High歌的故事吧。最近MOS出了一張HIGH全集,不過聽了還真無太大的感覺,應該也是因為沒有參與在其中吧。
http://www.ministryofsound.com/music/albums/Anthems_1991_2008